据我父亲讲述,他 90 年代在部队服役的时候开过导弹车,拿的是 A1 的驾照。所以自从我满足获得驾照的年龄要求后,就一直催着我赶紧去考驾照。他认为开车是一个人人都需要具备的基本技能。
虽然我很擅长考试,但我却反感一切不必要的标准化考试行为。尤其当时的我认为学会开车是一个收益基本为 0 但成本投入却极高的事情,更何况在学校全职念书的场景下我并没有充分的开车需求。
直到本科毕业前,我都没有去报名驾照考试。当然现在的我是拥有驾驶资格证的,并且已经是一名成熟的老司机了。如果所有人可以像使用手机那样来使用车,完全不需要通过考试获取资格证,直接坐进车里就开始开车出发前往目的地的话,那该有多好。
有时候我还会想,如果存在这么一个潜在的动机导致我进入自动驾驶这个行业的话,那应该就是拿到驾照前需要经过 4 个科目的复杂考试这件过于麻烦的事情。
本科我学的是公共管理,每天都是跟卢梭、洛克、罗尔斯、马克斯 · 韦伯、托克维尔、威尔逊、古德诺、佛朗西斯 · 福山这些人打交道,讨论的问题都是公平不公平、自由不自由、效率不效率、正义不正义。大三的学年论文我写的是某一地级市的教育资源均等化的问题,本科毕业论文我写的好像是某一地级市的官员晋升与辖区经济增长、官员网络的关系。
很奇怪,我居然对学年论文记忆如此深刻,反而却对毕业论文主题的印象很模糊。可能是因为从内心里我更关注公平而没那么关注效率吧。
公管的院训是“以天下为己任,以真理为依归”。一度有很长一段时间我认为自己在毕业后应该会进入公共组织、非政府组织、非赢利组织来实现我的目标 - 解决中国社会问题 🐶 。所以我就趁早去了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实习,也去了一些国内其他的 NGO / NPO 实习。
有趣的是进入这些公共组织后,我发现了一些复杂的现状与棘手的问题,事情似乎比我想象的要复杂一些,并且意识到了想要通过公共组织来解决社会问题,站在经济学的视角上来看,这种手段的效率会很低。
好在不仅仅有学院与所学习的课程在影响我,学校本身和周围的同学也在影响我。学校的校训是“求是,创新”。在那个时候学校里的同学们有太多人正在创业或者正在走向创业了,我自己也做一些商业化的创业项目,做学校的文创周边产品、在学校里面卖自行车、做大学生的职场社交。
听起来十分不可思议,一个抱着毕业后进入公共组织 NGO / NPO 解决中国社会问题的热血青年,居然还在学校里面做了这么多的商业化项目。不仅如此,还在网易有过两段实习经历。往回去想,那个时候时间 / 精力可真多,大概是因为经常翘课吧。